一场已经夺去116人生命的灾难,发生的是那么突然。
12日,深夜11时30分许,天津滨海新区东疆保税港区周边小区,大部分已安睡的居民猛地被两声巨响震醒,强劲的冲击波随之震荡着他们的房屋,巨大的火球从天而降。
港区内,瑞海公司危险品仓库,伴着爆裂的火海,腾起近百米高蘑菇云。爆点留下一个直径超过60米,深达六七米的大坑。
相当于20多吨TNT当量的两次大爆炸,摧毁了这个堆积着近两万个集装箱的货场,方圆一两公里区域被严重波及。
历史的镜头,永远记下这惊天一刻,也将长久警示后人。
救人——事故造成的灾难十分严重。党中央迅速决策,立即展开抢险救援
12日深夜,大爆炸形成的蘑菇云翻滚着冲向天空,港区一角面目全非。
爆炸中心区内,上百名进行救火的消防员、民警、工作人员血洒焦土,数千辆港区内停储的小汽车被引燃,火光冲天;
数千名百姓从受损的居所里逃出,不少人衣不遮体,受着伤、流着血、哭喊着,惊恐万分;
爆炸核心区数公里范围内的居民楼、办公楼、厂房、车站,或彻底被毁,或门窗破碎……
事故重大、灾难严重、情况危急。
北京,中南海,党中央迅速做出决策,指挥抢险救援。
事故发生后,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习近平立即作出重要指示,要求天津市组织强有力力量,全力救治伤员,搜救失踪人员;尽快控制消除火情,查明事故原因,严肃查处事故责任人;做好遇难人员亲属和伤者安抚工作,维护好社会治安,稳定社会情绪;注意科学施救,切实保护救援人员安全。国务院速派工作组前往指导救援和事故处理。各地要汲取此次事故的沉痛教训,坚持人民利益至上,认真进行安全隐患排查,全面加强危险品管理,切实搞好安全生产,确保人民生命财产安全。
15日,习近平总书记再次作出重要指示:天津港“8·12”瑞海公司危险品仓库特别重大火灾爆炸事故以及近期一些地方接二连三发生的重大安全生产事故,再次暴露出安全生产领域存在突出问题、面临形势严峻。血的教训极其深刻,必须牢牢记取。
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务院总理李克强也做出批示,并代表党中央、国务院,代表习近平总书记赴事故现场,看望慰问消防队员、救援官兵和伤员及受灾群众,并就救援救治、善后处置和安全生产工作作出部署。
20日上午,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务委员会召开会议,专题听取国务院工作组关于抢险救援和应急处置情况汇报,就做好下一步工作作出部署。中共中央总书记习近平主持会议并发表重要讲话,要求继续全力搜救遇险人员;千方百计救治伤员;有序进行现场清理;加强环境监测;做好善后处置工作;加强信息发布和舆论工作;彻查事故责任并严肃追责。
会议提出的七项措施,为取得阶段性进展的抢险救援工作进一步明确了方向。
搜救——冒着巨大的危险,消防人员、解放军和武警官兵,一次次进入爆炸现场搜救幸存者,不放弃任何一线希望
爆炸点深深的大坑旁,成百上千个集装箱残骸被掀翻、摞成了20多米高的废墟堆,三四千辆汽车被烧毁,成为一个巨大的“汽车坟场”,几栋办公大楼只剩下扭曲的钢筋水泥框架……
惨烈的爆炸现场让人心痛。更让人揪心的是死亡人数的急剧攀升:从7人、17人、30人到37人、44人……与此同时,100多名事故失联人员,揪动着人们的心。
救人,是救援抢险千头万绪中的最高任务。最先冲进核心区救人扑火的是消防队伍。
13日上午开始,尽管爆炸现场明火还在燃烧、有害气体还在弥漫,但消防队员们——不少刚刚失去了亲爱的战友——又投入到搜寻幸存者的艰苦战斗中。
进入现场,曾经经历过灾难场景的消防员们,仍难以抑制情绪的震动。
搬运遇难者遗体时,很多都残缺不全。
“搬得时候一不小心手就插进遗体中了。”连续几天,天津港公安消防支队一大队消防员魏振远或挖或搬,运出了10具遗体。其中两具被夹在集装箱中间,血迹斑斑的制服上写着“天津港消防”——相识或不相识,那都是他曾经的兄弟。
截至21日下午,116名遇难者中,65人为消防员,60名失联者中,消防员占了39人。
14日7时5分,一名失联人员被进场搜救的消防人员成功救出。生还者是天津消防总队开发区支队的战士周倜。这位19岁的小战士是第一批进到现场救援的消防员。
同样奋战在危险重重的核心区现场的,还有解放军官兵。
13日下午,北京卫戍区某防化团217人首先抵达滨海。
“我们的任务很明确,首先就是搜救生命!救人!救人!”副团长季书民说。
15日11时许,北京卫戍区某防化团70多位官兵分成10组,身着专业防化服,挺进现场。
中午13时许,在高达20多米歪歪斜斜的集装箱“丛林”中,北京卫戍区副司令员吴爱民带领一队官兵,发现了躺在集装箱夹缝中幸存的韩凤群。
“那个地方距离爆炸核心点仅有50米,而眼前还有明火和爆炸。”防化团八连一班士兵朱伊平回忆,大爆炸使得巨量的集装箱横七竖八地堆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毫无规律的迷宫。“里面黑得几乎看不见路,走在前面率领我们的吴司令不断大声提醒我们‘看着天走’!”
韩凤群成功救出后,搜救官兵才发现随身携带的滤毒罐已经超过了使用时间。
15日下午,天津警备区舟桥某团增派660名官兵加入救援,现场救援官兵增至1100余人,还开辟出了至关重要的“救援通道”。人员搜寻范围也扩大至核心区外围的居民小区。
16日上午,防化团组织130余人再次进入核心区。但遗憾的是,当天只搜救出10具遇难者遗体。
17日,天津警备区部队出动兵力642人,进入事故爆炸点周边小区,执行搜寻任务。他们对离爆炸点最近的两个小区共44栋楼,3000多户住房进行了全面搜索。
新的力量还在加入,17日,北京卫戍区某防化团200人的增援部队赶到,总参谋部防化学院80人,总装备部防化研究院15人也来到天津,成为支援现场救援的生力军。
18日,天津港爆炸事故救援部队联合指挥部在前方成立。总指挥、天津警备区司令员姚小旋说,以天津警备区为主组建联合救援部队指挥部,统一指挥救援任务区内的陆、海、空军和武警部队。
19日,联合指挥部救援人员开始分组进入核心区,对现场集装箱、化学品进行标识。
20日,事故救援进入到第8天,尽管生命奇迹能否继续上演尚未可知,但广大官兵仍旧没有放弃,哪怕只有一线希望。
据天津警备区政委廖可铎介绍,截至20日,军队和武警部队共出动4464人、车辆装备396台、各类器材2108件(套),在爆炸现场及周边开展搜救。“我们不会放弃,一直期盼着生命奇迹发生。”
就在前方战友们竭力奋战时,首位被成功搜救出的消防战士周倜经过专家、医生全力抢救,已经在泰达医院进入稳定的康复恢复期。
救治——30家医院、4000多名医护人员与死神竞速,开始了一场生命大抢救
泰达医院,这所距离爆炸核心区最近的大医院,成为大爆炸事故中众多伤员的“诺亚方舟”。
大爆炸硝烟未散,12日23时42分,泰达医院急救中心接诊爆炸事故中的第一位伤者。23时47分,全院值班人员在急诊集结,开展抢救。23时55分,第一台手术实施。
仿佛有无声的命令,灾难降临时,医护人员遵从着发自内心的召唤。
13日凌晨,泰达400多位医护人员自发陆续从四面八方全部到达医院,投入抢救,其中包括多名刚刚在爆炸中失去家园的医生。
肾内科医生童干容住的启航家园小区,距爆炸点距离不足600米。
“第一声爆炸就把我家的防盗门掀开大半,第二声爆炸袭来,我的父亲被掀飞的防盗门砸得摔倒在地,左脚流血不止,足背动脉断裂,怎么也止不住血。”童干容说。在好心人的帮助下,她把父亲送到医院,放到外科,抹一把控制不住的泪水,就马上投入到收治伤员的紧张工作中。直到第二天,她才飞快地跑去看了一眼术后的父亲。
重大灾难中,救治危重伤员就是在和死神赛跑。事故后的天津,就是在硝烟仍在时打一场不见硝烟的战争。
在泰达医院紧张忙碌的同时,大量爆震伤、摔伤、烧伤、锐器切割伤的伤员不断涌入滨海各家医院。
灾难来临时,天津市卫计委第一时间调集了最好的医疗力量和资源,全力以赴救治伤员,最大限度地减少死亡,最大限度地减少伤残。
13日零时三十分,天津市区77名医院专家陆续赶到滨海进行支援。市区医院开通绿色通道,随时准备接诊。120急救中心全部出动,深入最危险地区运送伤员。天津市血液中心做好备注采集,保障用血。13日一天,就采血1859人,近40万毫升。无数市民志愿者把袖子一撸,涌向医院、血站献血,人多时队伍排得很长、很长……
由于爆炸当晚医护人员到岗及时、手术及时,大量颅脑损伤和腹部创伤的伤员生命得以挽救。
13日下午到14日,重伤员陆续转入大医院。爆炸发生后不到一天,天津就有30家医院投入到伤员大抢救之中。
16日,按照天津市卫生计生委“集中伤员、集中专家、集中资源、集中管理”的要求,伤员向全市救治能力最强的三级综合医院和三级甲等专科医院集中。
危重伤员最牵动大家的心。
从12日深夜到20日,武警医学院附属医院烧伤科主任刘洪琪一直没有回过仅一墙之隔的家。爆炸现场幸存的民警和消防员——2名最危重伤员收治在他的病房。
“让人看着心碎!全身高达75%以上的深度烧伤,已经烧得深到骨头,还有爆震伤、呼吸道的吸入烧伤、全身多处开放性损伤、多处骨折……”
抢救这2名重伤员就如走钢丝,一滴水珠都可能造成感染夺去他们的生命。医院的医生与卫计委紧急派来的专家分成几个小组,24小时严密值守,每位危重伤员都有一个治疗组负责,都有专门的治疗方案,一对一,点对点,精心护理。他们说,细节决定生死,一点疏忽不能有。
20日,经过全力救治,2名重伤员已经闯过休克期,生命体征平稳。
尽量保住肢体,保留功能,是这次救治中的重要原则,有一丝希望,医护人员就会付出百分之百的努力。为了保住1名受伤民警的双腿,本来可以截肢、半个小时完成的手术,武警医学院附属医院骨科主任王景贵带着3名专家做了4个小时,硬是成功保肢。
事故发生后,国家卫计委派出的专家组迅速赶往滨海新区,这次派出的75名专家中,有两名院士。
95岁盛志勇院士不顾年事已高,为伤员会诊。
60多岁的烧伤专家夏照帆院士,15日晚上10点多一抵达就直奔武警医学院附属医院,对伤员挨个进行查看、会诊,一直忙到16日凌晨,也就稍微歇息了一两个小时,早晨8点他又出现在病房里。
随着时间推移,伤员救治越来越有针对性,不断有感染、耳鼻喉、眼科、心理和康复等专业的专家从北京等地增派到一线临床救治专家组,争取取得更好的救治效果。
截至20日,天津参与救治的各家医院共完成手术501例,还有648名伤员在住院治疗,其中危重症16人,重症37人,累计出院142人。
安置——大爆炸共造成17000户居民住房受损、6000余人受灾。15个紧急临时安置点火速布置
16日,在位于天津开发区第二小学的受灾群众安置点里,59岁的河南周口籍农民工王新法,接受了天津滨海新区恒立医院院长赵秀芹对他大腿伤口的重新换药、包扎。
赵秀芹从13日起,每天都会带着几名助手,前往多处受灾群众安置点巡诊。“由于事故当晚很多非重伤员都在紧急治疗后离开医院,其中不少在安置点里,我们要及时去给他们换药、诊治。”
大爆炸的冲击波,瞬间摧毁了王新法所在的万科海港城3期工地的工棚,一块飞溅的玻璃扎进了他的右大腿,嵌进肉里达5厘米。被工友们扶着逃出来的时候,王新法一路上碰到的全是从周边小区、工地里跑出来避难的人,很多人身上鲜血淋漓。
万科海港城、启航嘉园、天彬公寓、金域蓝湾……距离爆炸核心区一公里范围内的多个居民小区,被冲击波损毁了17000户房屋,居民和务工人员6000多人受灾。
天亮后,15个临时受灾群众安置点在滨海一些条件较好的大中小学内陆续紧急布置完成,受灾群众在消防官兵或政府工作人员带领下,紧急疏散,进入安置点。
到14日,安置点室外的临时帐篷已经清空,所有受灾群众都住了室内的教室和宿舍,领到了衣物和基本生活用品,一日三餐有了保障。
午饭和晚饭,王新法能领到一份两菜一汤的盒饭。盒饭由当地一家名为宏泰集团的民营企业提供。
据企业经理李君介绍,原来企业内为宏泰工业园做配餐的公司现在专门为安置点提供免费餐食,“每份午餐和晚餐是按20元一份的伙食标准制作的。”
随着大部分受灾群众陆续投亲靠友、临时租房、受助返乡,截至20日,15个临时安置点大部分已经完成使命撤消,剩下不多的几个安置点里还有数百名受灾群众,多数是在津务工人员或行动不便的受伤人员。
18日,住在启航嘉园4号楼2层的刘先生离开位于天津滨海职业学院的安置点,按政府部门统一安排回到处于警戒区的家中,取回一些重要物品。爆炸中,这个小区900多户居民房屋受到巨大损失,基本上窗碎门飞。
刘先生至今还记得当初搬进新房时的心情,“总算在天津有个家了!”但12日晚上那黑色30秒,撕碎了他的家。
“当时我穿个短裤就跑了出来。”刘先生说,“这套房子花费了家里100多万元购买,现在已经住不了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受灾群众一些善后处置的难点和焦点问题也逐渐凸显,尤其是受损房屋处置问题。
19日,天津市副市长、滨海新区区委书记宗国英回应,很多房子的受损程度不一样,需要有专业评估,“一旦评估、鉴定完成,根据鉴定的结果我们会提出一个方案。该拆掉的就彻底拆掉,该重建的就重建,该回购的回购。”并表示,在受损房屋修缮的过程中,政府将给这些受损、受害、受灾的居民一些过渡安置费。
疑云——危化品有多少?会不会引起环境灾难?一系列疑问在大爆炸之后成为公众关注的焦点
从爆炸事故发生第二天起,诸多疑点就成为媒体、公众期望回答的疑云。
13日,事故第二天,一条令人震惊的消息,在公众中引发了堪比爆炸的强烈余波。
这一天,河北诚信有限责任公司报来信息:有700吨氰化钠爆炸前可能存放在事故核心区!专家指出,氰化物遇水会产生剧毒气体氰化氢,如不妥善处置危害极大。
爆炸物未清,剧毒品又现,事故处置面临着巨大的挑战。
19日,官方首次公布爆炸仓库里的危化品种类和数量:大约有40种、2500吨。
在事故现场,围绕着危化品进行的每一步应急处置,都牵动人心。
早在爆炸发生后不久,有关方面已经沿着面积约10万平方米的爆炸核心区,用沙子、土连夜修筑起一道1米左右的围堰并用塑料膜覆盖,以防散落在爆炸核心区的氰化钠被雨水等侵蚀造成次生灾害。同时,双氧水消洗污染土壤、回收危化品的处理流程等经过专家论证的方案也开始实施。
根据前期有危化品被迸溅出核心区的情况,天津市安排以爆点为原点,划出半径为1公里、2公里和3公里的三道圈,对所涉区域网格化地毯式排查,17日晚已经完成。
为防止次生灾害的发生,作为同步措施,天津对环境主要要素:大气、水、土壤的监测也开始全面进行。氰化物监测更成为环境监测的重点,并对核心区防止污染外扩采取了相应措施。
最难啃的“硬骨头”——对核心区危化品的处置梯次展开。
一名战士趴在爆炸核心区,从被各种危化品污染的水坑边取样——一张被广泛传播的照片就能表明危化品处置清理工作的难度。照片的主人公赵鹏今年30岁,是北京卫戍区某防化团的化验员。16日,他和他的战友们首次进入到爆炸中心点大水坑取样。
“水坑边的土被炸得松软,站着取样极易滑入水坑之中,为了顺利完成取样,我必须趴在水坑边作业。”他说。
18日下午,天津警备区舟桥某团接到前方指挥部命令,在爆炸中心点西侧再打通两条通道,为后期救援和清运提供保障,以便于大型清障机械从不同方向进入,与此同时,北京卫戍区防化团也开始进入爆炸核心区,开展全面洗消作业。
19日,15名防化兵带领专家和企业人员深入核心区,对集装箱开展集中检测,对危化品进行标定,另有250人的防化力量对天津港保税区进行侦检,爆炸点西侧的两个通道已由舟桥某团的500名工兵打通。
在位于天津港大厦前的帐篷指挥部中,大屏幕显示的正是爆炸核心区的全貌。通过这套20日安装好的数字化便携式战场电视侦察系统,指挥部可以实时掌握核心区内的救援动向。
截止21日,解放军共出动车辆装备396台次,在核心区采集环境监测样本90余份,监测数据403组,洗消人员2900余人、集装箱102个,打通3条进入核心区通道。
21日,核心区对散落的危化品进行了收集清理,现场收集清理散落的氰化钠已有近200吨,并已安全运送出去,接下来将对金属钠和金属镁进行积极清理。
就事故核心区和周边的空气质量、水环境质量和近海水质情况,天津市环境监测中心主任邓小文21日通报说,最新的监测结果显示,隔离区以外常规污染物指标与全市平均水平相当。
警示——“头七”,人们送别英雄、悼念逝者,同时对事故彻查追责以慰亡灵成为最强烈的呼声。人们希望蒙难者的血不要白流,安全生产的警钟在神州上空长鸣
18日,天津港“8.12”特别重大火灾爆炸事故第七天。
一声长长低沉的汽笛响起,飘荡在天津滨海新区雨云低沉的天空。
人们在事故救援现场、在各个悼念会场低头默哀,泪光闪烁,送别英雄、祭奠逝者。
忽然间,大雨倾盆,天地同悲。
网络上海量的悼念文章中,对事故进行彻查问责,吸取血的教训的呼声十分强烈。“勿让事故再发,勿让生命白白牺牲,一定要彻查到底,给全国人民一个交代。”网民只争朝夕留言说。
“坚决贯彻落实习近平总书记和李克强总理等中央领导同志的重要批示指示精神,依法依规彻查事故原因,认真查明事故性质和责任,深刻总结梳理事故教训,切实维护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
19日,刚刚成立的国务院天津港“8·12”特别重大火灾爆炸事故调查组,在天津举行第一次全体会议,对调查工作提出了明确要求。
早在16日,最高人民检察院已派员介入爆炸事故调查,将组织天津市检察机关,立足于检察职能,依法严查事故所涉渎职等职务犯罪。
“国务院事故调查组要查清事故原因,查明事故性质和责任,不放过一丝疑点,不论涉及到谁都要一查到底,依法依规严肃追责,对涉及玩忽职守、失职渎职、违法违规的决不姑息,给社会一个负责任的交代。”20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务委员会会议新闻稿中,这样一段话格外引人关注。
这是中央的要求,同样的民众的呼声。
目前,瑞海公司的几位主要负责人均已被警方控制,随着搜救工作的不断推进以及事故原因和责任的逐渐清晰,滨海大爆炸的一切有关问题终会水落石出,大白于天下,而所有对此次事故负有责任的人,都将会付出应有的代价。
从8月下旬起,根据国务院安委会发布的通知,对全国31个省(区、市)和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开展的安全生产大检查综合督查将逐步展开,一直持续到9月上旬。
……
8月,天津滨海,留下了一段血色记忆。
血的教训必须牢牢记取,筑牢安全生产防线,一刻都不容放松,不要再让我们的回忆留下太多血和泪。
被损毁的津滨轻轨终点站大钟,时间定格在爆炸发生的那一刻。
期望这个停摆的大钟就这样保留下去,成为警示,留住记忆,守护平安!(杨维成、邬焕庆、钱彤、毛振华、徐壮志、李靖、张建新、李鲲、张华迎、付光宇、孙洪磊、张泽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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